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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项
印象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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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福花,拉丁学名为Asphodelus ramosus Murr.
阿福花科阿福花属,在希腊传说中,阿福花常与死者和冥府相联系——阿福花之所以被人与死亡联系起来,可能是因为叶呈灰色,花呈黄色,灰色使人想到冥界的阴暗。而黄色让我想起你的眼睛,那对眼睛——你曾经说上面镀了一层金箔,在必要的时候就连你的眼珠也是一份财宝。
你就像只守着自己财宝的恶龙。 -
黑百合,拉丁学名为Fritillaria camschatcensis
常分布于高纬度地区,花朵呈紫褐色。花语一说为“诅咒”和“孤傲”,但也有声称称其花语还包含了“独立”、“不可侵犯”、“死亡与重生”的内在意象。
印象曲:
soviet encounter problem - corn wave
声线代餐:
- The Worst - Jake Daniels
- FCKED - Jake Daniels
- sad girl syndrome - enveel/metaego
身上会有的味道:
- 玻璃瓶装的鸵鸟牌墨水味
- 冬日刚从干燥且灰尘弥漫的清晨归来时,人身上的冷空气味
- 医院里经久不消的消毒水味
喜欢的国家: 阿尔及利亚
习惯:
- 感到无奈/烦躁时会下意识揉捏鼻根
- 从十八世纪开始养成了每天写日记的习惯(偏好纸笔记录)
七宗罪/七美德
1964年10月23日
“费尔南德阁下,现在的您比起过去——比起爱丽舍数据库中的您来说,似乎变得更有感情了。”
火地岛今天的风很大,而乌斯怀亚港内则更甚——阴郁的天气,靠近港口的地方只有二人在此一前一后漫步,而爱丽舍却冷不丁地在它与███会和后的不久偶然提起过去。
“是吗。不过这应该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吧,您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牠并不在意这种突如其来的灰色评价,当然也不会在乎——毕竟事实的确如此:没有什么事物是一成不变的。但牠还是有些好奇为什么这台机械会措不及防地说出这样一番话。
“爱丽舍曾经‘看’到过在Y.O.G / AI-SC 9000主数据库里存储的、与您有关的影像资料。现在的您,与那时候至少有了些许差别——一个人能做出这样的改变是很好的。”
“......”
时间在此刻被无限拉长——或许是牠想起了什么,但███最终也只是在若有所思的沉默中望向了南极洲的方向。
“您是...感到了不满吗?”
“...不,没有。”
关于自身...
瞳色变化
一对精巧的、主要由汉白玉制成的中空类球体。
我在雕刻时尽力还原了人类眼球内部的大部分结构,还在镀了一层黄金的虹膜处覆盖了一层薄的、用于辅助透光的水晶——至于竖条状的瞳孔,多次测试证明这样的瞳孔比圆形更适合我。
很漂亮、很精致,不是吗?我浪费了很多时间来做这样一对装饰品,目的却只是为了让我更能看清东西——但即便如此,我偶尔也得戴眼镜才行,真可悲。
我曾经也戴眼镜、戴的是平光镜——它一直被我当装饰戴着,不过偶尔也能帮我挡掉一些...容易溅进我眼睛里的液体。我后来又将平光镜换成了屈光镜,因为在实验成功后我再没法看清眼前的东西。虽然不算太模糊,但、嗯——这真不是件好事,这些都是『进化』的副作用吗?还是说,█████他......不,过去的事已经不值得被在意了。
身体构造
,1941
12.17, 1946
“油墨”(Ink),正式名称未知,在爱丽舍的离线数据库中为“进化”的子编码,也就是IRz_Evθlution-CPH4_FACTM。由于不可抗力原因,爱丽舍最终选择依照其本身的性质,将该子编码转译为“油墨”。
“所以,呃——凯斯普勒阁下,我能提出一个有些冒昧的请求吗?”
“什么样的请求?”
“......我能掰弯你吗?”
“......?”
“我的意思是,我能掰一下你的手指,看能不能掰弯(bend)——”
假肢与脊柱
假肢为模仿人类骨骼结构制作的机械结构,连接处为直接嵌在身体内的结构,并通过缠着的类血管控制运动,外罩铁皮;脊柱为支撑身体直立的机械结构,部分胸椎结构外露。
去除假肢及脊柱支撑后身高为156公分/177公分(算上角)
关于假肢...
雪夜下的灯光,在某人的眼中泛起阵阵涟漪般的白光。
牠抬起左臂,打散那些视线中的涟漪——光又从牠的银色指尖和手心间的洞、那些黑色血管间的缝隙中穿过。
牠的胳膊原本不是这样的。如果、如果是正常的残疾人的话,会在此时“想象”那个原本完好无缺胳膊在光线照射下,手掌边缘泛起橙红色光边的温暖模样——只有自己不能去想。
实验算不上成功,笔室的断电阻止了牠跨过那道『进化』的门槛、也结束了身处其中的漫长苦痛——当牠回头看去,卵形的棺材内壁上只有无数纵横交错的深刻划痕,即使躺在里面等待死亡时,自己也在痛苦地猜数着还剩下多少时间。
不过牠最后也没有死——不然牠此时也不会站在四下无人的灯光中观察自己。
在那之后牠也尝试过形形色色的死亡方式,但它们都没有用。并且它们都比不上『进化』时的那种无边无际的疼痛。这些死亡方式为自己带来的唯一好处,便是受伤时再也不会从眼角处和身体上表现流露出的痛苦迹象。
我不想这样的、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我明明是想让自己如同安睡般回归死亡和那个已然成为历史的文明怀抱中的,但他们留给我的只有那句莫名其妙的话。
左脸的空洞、左眼...右胸上的——
空洞......
我放弃了观察,又小心翼翼的将那只铁皮手覆到左脸上,脑海内幻想的只有左臂血管的分布图,和那些“血管”缠绕在金属骨架上、支撑着铁皮外壳的样子。
不能想象胳膊的模样,不然它还会在我的想象中重新生长——如果说、如果与生前不同的深灰发色和左脸的空洞是在自己的多次自杀下得到的好结果,那为什么胳膊和腿不能同样如此?为什么剁下它们来还是会出现...下意识的出现。
或许我不该再思考这些事了。
左臂缓缓滑落至身旁。我抬起那条同样只剩血管的右腿、不那么好用的,双腿踉跄着向着其中一间公寓楼前走去——受累在这里思考、而不是呆在水泥盒里的原因很多,但那个蓝色的家伙绝对是首要原因。是的,绝对是他。
为什么我又能听见、又能看见那些死去的....活着——他死着,站在我的面前,我......
闭眼揉了揉鼻根,雪地上只留下的、只留下一串脚步。
2023年11月28日,好久没见住在隔壁的、克谢尼娅那孩子了。
咔哒、咔哒,钥匙扭开了门,脚步穿过了屋——屋内很安静,深夜。
我推门走进我那杂乱无章的房间,满溢文字的纸张散落一地:草稿、日记,还有什么?
“我不想管地上的这些东西,维克多。”我说,抬脚踩过它们,又拉来一张椅子坐在门旁的桌前,撑在其上深深的捂住脸。
“好的,霍尔兹尼阁下。”平淡的男声自我的身后传来。
双手从面前滑落,我抬头,重新审视起眼前截然不同的景象——原本身处的环境变回了记忆中与600号房间相差无几的模样,但那是个没什么人的空房间。我面对着空荡荡的席位,身前那张有着三面围挡的实木桌子上摆着麦克风,麦克风开着,我敲了敲。
“我想您现在应该清醒了。既然你要求我们为你单独准备一个空房间,以防止你再次在众多法官和陪审团面前晕倒,那么——”
身后的声音被按下快进键,针对我的提问与异议在回忆中被快速略过,视野中的一切房间布设也因快进而变得抽象且模糊。
“......最后一个问题。现在,你能当场为我们‘示范’一下你的复活过程吗?”一只手自我身旁穿过,一把枪被放在了桌面上,而后又出现在我的手上。
“您们已经看过许多遍了。”我答道,却让枪口默默对准了右侧太阳穴。“我为什么要一遍又一遍地自杀呢?”
幻觉中的枪声响起在我扣动扳机后。飞溅到身侧的黑色流体在头顶水晶灯的照射下,被我身后的家伙们观察得一清二楚——但不出意外地,我握着枪、扶着桌子从地上勉强爬起。头顶的伤口逐渐愈合,黑色流体顺着身体爬回我脑内的细节刻进了身后所有人的脑海内。
不知何时,自己已经侧着身随着凳子倒在了杂乱的纸张之间。
起身扶好凳子,我将滑落在远处的枪拾起,又塞回枪袋里。
关于门
门上总会上锁
罚单们
《行政处罚决议书》
车辆所有者: 普洛施耶·安德列耶维亚·涅伊兹韦斯内
注册地址: 苏俄伊尔库茨克 - 基洛夫区
证明车辆所有人身份的文件: ПТС 38 УН No.174503
证明驾驶者持有驾驶证的文件: -
罚款: 15,000 卢布
描述: 无证驾驶、超速
违法详情
- 违规日期: 05.12, 2008
- 违规地址: 皮斯库诺娃街
车辆信息
车辆品牌: Jeep Wrangler
车牌号: A 342 ИP | 38. РСФСР
颜色: 深灰色
交警部门: 伊尔库茨克市国家交通安全监察局
决议编号: 7135102445566909178937503
〔*像这样的罚单还有很多,这张是目前已知最早的罚单——后来,由于普洛施耶这个身份收到的罚单太多了,苏俄方直接没收了牠的那辆越野车,并且直到现在也没有还给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