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杂项
印象花: 水晶兰
声线代餐:
- The Worst - Jake Daniels
- FCKED - Jake Daniels
- sad girl syndrome - enveel/metaego
印象曲: soviet encounter problem - corn wave
身上会有的味道: 墨水味和油墨味、冷空气味、古龙水味、消毒水味
关于自身...
瞳色变化
一对精巧的、主要由汉白玉制成的中空类球体——我在做它的时候尽力还原了人类眼球内部的大部分结构,还在镀了一层金的虹膜外加了一层薄的、用于辅助透光的水晶。至于竖条状的瞳孔,多次测试证明这样的瞳孔比圆形更适合我。
很漂亮、很精致,不是吗?我浪费了很多时间来做这样一对装饰品,只是为了让我更能看清东西。但即便如此我偶尔也得戴眼镜才行,真可悲。
我曾经也戴眼镜、戴的是平光镜——它一直被我当装饰戴着,不过偶尔也能帮我挡掉一些...容易溅进我眼睛里的液体。我后来又将平光镜换成了屈光镜,因为在实验成功后我再没法看清眼前的东西。虽然不算太模糊,但、嗯——这真不是件好事,这些都是『进化』的副作用吗?还是说,█████他......不,过去的事已经不值得被在意了。
假肢与脊柱
假肢为模仿人类骨骼结构制作的机械结构,连接处为直接嵌在身体内的结构,并通过缠着的类血管控制运动,外罩铁皮;脊柱为支撑身体直立的机械结构,部分胸椎结构外露。
去除假肢及脊柱支撑后身高为156公分/177公分(算上角)
众多名字的含义
“我不知道你发现没有。”
2008年,在███·███搬去苏俄居住后不久,一位负责为其准备新身份的人正与旁人攀谈。
他捏过一旁的白纸,又在一旁的笔筒中挑挑拣拣,并最终抽出一根钢笔在纸上写了起来——
克莱门特·莫塔尔
略显生疏的字迹,能从中看出书写者并不常书写拉丁字母——钢笔终于写下那个名字后,笔尖圈上了“莫塔尔”这个单词。
“您看,‘莫塔尔’的含义...”
“‘致命’,我曾在一本法文书上读到过这个词。”
“我正想说这个。”写字人笑了笑,将笔尖向下挪了挪,随后歪歪扭扭地写下了第二个名字——
弗朗茨·霍尔兹尼
“这个名字,‘弗朗兹’——来自拉丁文Franciscus,我想或许您还从法文书中看到过‘弗朗索瓦’这个法文名字。”
“弗朗索瓦,含义为‘自由人’。”
“......我确实读到过这个名字,但我倒从来不知道含义——它太普遍了。”
“就像‘弗朗兹’这个人名对于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的奥地利人一样。”
“哈哈。”站在写字人身旁与之攀谈的家伙苦笑了两声,看着对方握着钢笔的手冒出了些许手汗:“您不会想跟我说这家伙起的所有名字都有含义吧?”
“并不全是。”握着笔的主人说,又在纸上写下了两个名字——
海因茨·舍雷尔
“‘海因茨’......不,这个名字倒像是个真正的、牠随口起的名字了。”笔尖在主人的笑声中颤了颤,随后划去了那个名字。
费尔南德·埃斯波西托·桑切斯
“至于接下来这个‘充满西班牙风味’的名字...”
“啊——我对于其中一个词有些印象。”一旁伫立着的人影,指尖点上了“埃斯波西托”这个词:“这个名字源自意大利语‘exposito’,意为‘暴露’——但更多时候时候,这个词汇是用来描述那些...”
“那些什么?”写字人抬头,侧过脸看向一旁略微伏向案前的身影。
“那些被遗弃的儿童。”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写字人爆发出一阵狂笑,这笑声让他不甚失手让钢笔滑出手中,并在纸上留下点点墨迹。
“别笑。”人影看着对方笑到激出泪花的眼角,清了清嗓子。“你还要讲吗?”
“当然、当然...我还没讲完。”笑够了,那只手用自己的衬衫擦了擦手,又重新抓住钢笔——他这次写的不是拉丁字母、不是西里尔字母,是独属于中文的字符。
谢 淮 恩
写的并不好看,字符比起上面那些拉丁字母们来说要拙劣许多:“这个名字,嗯......我记得有人当时盘问过那个当时去了中国的专家,他说...”
笔尖被按在纸上。没有颤抖,也没有动——写字人似乎正在思考着什么,而刚才还在略微俯身的人影此刻已经重新站直。
【这个名字不是我起的,是当时——我扯着牠和自己聊天的时候,一个年轻后生给他起的。】写字人压低的嗓子,模仿着那个专家的口音说道。
【我当时也没想到我能在中国碰见牠。当时,当时是我落地到北方的第一天。那天晚上,我出了宿舍,在大街上遛弯时——】
【我看见牠坐在一家...呃,Хы, Туи?具体是怎么读的我不知道。总之,他坐在街边一个卖吃食的小摊旁正在吃东西。】
【——于是我坐过去,我向老板要了一份和牠一样的食物,然后,我就开始和牠聊起天了。】
“......大概就是这样说的。”写字人答道,又重新提起笔尖写字——他似乎不想在这个名字上停留过久。
约书亚·霍曼
“典型的美国人名。”
这次是那个一直看着写字人娓娓道来的人影率先开口,语气间不免有些鄙夷:“我不喜欢这个名字。”
“为什么?”写字人问。“名字又没有犯什么错。”
“单纯的不喜欢——好了,继续讲你的吧。”
哦了一声,笔尖又在“霍曼”这个词下划了两条线:“这个名字在美国很常见,有很多人和牠同名——虽然我一开始也想这个名字或许和海因茨·舍雷尔一样,是牠随便起的名字。”
“但牠跟我说,在决定写下‘霍曼’这个姓氏前,牠想起了世界语中的‘人类’——也就是homa。而牠只是在homa的基础上添了一个n而已。”
“......”
人影没有接话,只是看着写字人写下了牠以为的最后一个名字——
普洛施耶·安德列耶维亚·涅伊兹韦斯内
“...这也是牠起的吗?”人影问道。
“是。”写字人嘴角勾了勾。这次他的字迹十分工整,西里尔字母在他钢笔笔尖下像一排排小兵:“普洛施耶...‘过去’......呵呵。”
他将纸翻了个面,又在背面写下之前他提及的、所有名称的含义:致命、自由人、暴露、弃婴、人类、过去。
“您觉得牠这是想表达什么吗?”将钢笔平放至桌面,写字人再次扭头望向身后的人影
“我不这样想,毕竟我没从这些词汇中看出牠想表达什么——即便牠想通过名字传达些什么,那牠想表达的内容也已经失真了。”
“你写完了?写完我就走了——”
“等等。”钢笔又被重新拾了起来。这次,写字人写下了最后一个普通名字——
维克多·安德森
“好了,这就是现存的牠用过的所有名字——你觉得哪个是牠的真名?”钢笔的笔帽终于被盖上。写字人将其插回笔筒后,拿起纸张递给转身欲要离去的人影。
“我管牠哪个是真名呢。”接过纸的身影看着纸上的名字笑了笑,随后将其揉成团丢回写字人的怀里:“不珍惜自己名字的人,不配拥有真名。”
“......”
写字人抱着怀里的那个纸团,目送着人影离开。
身体构造
,1941
12.17, 1946
“油墨”(Ink),正式名称未知,在爱丽舍的离线数据库中为“进化”的子编码,也就是IRz_Evθlution-CPH4_FACTM。由于不可抗力原因,爱丽舍最终选择依照其本身的性质,将该子编码转译为“油墨”。
“所以,呃——安德森阁下,我能提出一个有些冒昧的请求吗?”
“什么样的请求?”
“......我能掰弯你吗?”
“......?”
“我的意思是,我能掰一下你的手指,看能不能掰弯(bend)——”
更多随身物品
- 一只表面被指腹摩挲得光滑的黄铜怀表,时针早已停摆。
- 1946年前获得的各国证件及护照,其中不乏有未被记录在档案内的姓名——它们已然成为了一种秘密。
- 各种口味和种类的糖果和巧克力,数量不是很多。
小孩子向牠伸手讨要时,牠便会捏上一颗给对方。但如果是成年人的话,牠通常会劝说对方自己挣钱去买,然后再捏上一颗给对方——毕竟以牠的视角和年纪来看,成年人都可以称得上是“小孩子”了。
关于假肢...
雪夜下的灯光,在某人的眼中泛起阵阵涟漪般的白光。
牠抬起左臂,打散那些视线中的涟漪——光又从牠的银色指尖和手心间的洞、那些黑色血管间的缝隙中穿过。
牠的胳膊原本不是这样的。如果、如果是正常的残疾人的话,会在此时“想象”那个原本完好无缺胳膊在光线照射下,手掌边缘泛起橙红色光边的温暖模样——只有自己不能去想。
实验算不上成功,笔室的断电阻止了牠跨过那道『进化』的门槛、也结束了身处其中的漫长苦痛——当牠回头看去,卵形的棺材内壁上只有无数纵横交错的深刻划痕,即使躺在里面等待死亡时,自己也在痛苦地猜数着还剩下多少时间。
不过牠最后也没有死——不然牠此时也不会站在四下无人的灯光中观察自己。
在那之后牠也尝试过形形色色的死亡方式,但它们都没有用。并且它们都比不上『进化』时的那种无边无际的疼痛。这些死亡方式为自己带来的唯一好处,便是受伤时再也不会从眼角处和身体上表现流露出的痛苦迹象。
我不想这样的、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我明明是想让自己如同安睡般回归死亡和那个已然成为历史的文明怀抱中的,但他们留给我的只有那句莫名其妙的话。
左脸的空洞、左眼...右胸上的——
空洞......
我放弃了观察,又小心翼翼的将那只铁皮手覆到左脸上,脑海内幻想的只有左臂血管的分布图,和那些“血管”缠绕在金属骨架上、支撑着铁皮外壳的样子。
不能想象胳膊的模样,不然它还会在我的想象中重新生长——如果说、如果与生前不同的深灰发色和左脸的空洞是在自己的多次自杀下得到的好结果,那为什么胳膊和腿不能同样如此?为什么剁下它们来还是会出现...下意识的出现。
或许我不该再思考这些事了。
左臂缓缓滑落至身旁。我抬起那条同样只剩血管的右腿、不那么好用的,双腿踉跄着向着其中一间公寓楼前走去——受累在这里思考、而不是呆在水泥盒里的原因很多,但那个蓝色的家伙绝对是首要原因。是的,绝对是他。
为什么我又能听见、又能看见那些死去的....活着——他死着,站在我的面前,我......
闭眼揉了揉鼻根,雪地上只留下的、只留下一串脚步。
2023年11月28日,好久没见住在隔壁的、克谢尼娅那孩子了。
咔哒、咔哒,钥匙扭开了门,脚步穿过了屋——屋内很安静,深夜。
我推门走进我那杂乱无章的房间,满溢文字的纸张散落一地:草稿、日记,还有什么?
“我不想管地上的这些东西,维克多。”我说,抬脚踩过它们,又拉来一张椅子坐在门旁的桌前,撑在其上深深的捂住脸。
“好的,霍尔兹尼阁下。”平淡的男声自我的身后传来。
双手从面前滑落,我抬头,重新审视起眼前截然不同的景象——原本身处的环境变回了记忆中与600号房间相差无几的模样,但那是个没什么人的空房间。我面对着空荡荡的席位,身前那张有着三面围挡的实木桌子上摆着麦克风,麦克风开着,我敲了敲。
“我想您现在应该清醒了。既然你要求我们为你单独准备一个空房间,以防止你再次在众多法官和陪审团面前晕倒,那么——”
身后的声音被按下快进键,针对我的提问与异议在回忆中被快速略过,视野中的一切房间布设也因快进而变得抽象且模糊。
“......最后一个问题。现在,你能当场为我们‘示范’一下你的复活过程吗?”一只手自我身旁穿过,一把枪被放在了桌面上,而后又出现在我的手上。
“您们已经看过许多遍了。”我答道,却让枪口默默对准了右侧太阳穴。“我为什么要一遍又一遍地自杀呢?”
幻觉中的枪声响起在我扣动扳机后。飞溅到身侧的黑色流体在头顶水晶灯的照射下,被我身后的家伙们观察得一清二楚——但不出意外地,我握着枪、扶着桌子从地上勉强爬起。头顶的伤口逐渐愈合,黑色流体顺着身体爬回我脑内的细节刻进了身后所有人的脑海内。
不知何时,自己已经侧着身随着凳子倒在了杂乱的纸张之间。
起身扶好凳子,我将滑落在远处的枪拾起,又塞回枪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