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信息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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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信息
姓名: ███·███
- 该怎么称呼?[1]: ......叫我维克多就好。
性别: 无性,生前性别未知
出生信息:
- 生日: 11月28日
- 出生地点: 未知
国籍: 无
职业: 医生
- 职业状态: 在职
- 职业变更历史: 患者于1941年9月起服务于纳粹德国党卫军,军衔为中校;于1946年11月起作为医生并工作至今
现居地: 苏俄伊尔库茨克 - 右岸区
- 现居地变更历史: 患者最近一次于2008年3月因个人原因从美国底特律移动至苏俄伊尔库茨克居住
体貌特征
身高: 179公分/200公分(算上角)
体重: 50.4千克
瞳色: 不固定,通常为金色竖瞳
- 关于瞳色: 眼球实为嵌入眼眶的中空类球体,用于辅助感光,有许多颜色的替代品(除了蓝色)[1:1]。
发色: 十分接近黑色的深灰色 #4C4C4C
- 关于发色: 发色并不是随着年纪增长而变浅的,本人称生前便是这样的发色。不过如果不跟黑头发的人站在一起看的话其实很难发现“是灰头发”这点。
肤色: 白
显著外貌特征: 左脸有裂纹形似陶瓷碎裂的凹陷孔洞,里面是性质类似于非牛顿流体的黑色物质[1:2],吸附着左眼眼球。孔洞周边附有较为严重的烧伤,故左脸常年被头发半掩着;头顶有三只黑色尖角。
“嗯...这可能就是构想的缺陷之处——自从我的左脸变成这样后,我总感觉我似乎忘了些什么,不过不是那些知识。”
“或许是记忆?” “也许吧。”
身体状况:
- 是否为奇美拉患者: 无法判断
- 种族: ███奇美拉亚种 -
奥菲斯[2]未知 - 奇美拉状态更新: 无法追溯
- 其他既往病史/外伤史: 舌上有一枚银制舌钉;右腿及左臂均属残疾状态;后背嵌有钢制脊柱[1:3]。
内在倾向
性格: ——无论待人多么温和也无法掩饰你与生俱来的冷漠。
算是个外温内冷的人。见人脸上经常挂着温和的浅笑,实际相处起来很有边界感。脾气比较古怪多变,且不在乎大多数人和事——通常和某人聊天聊多了、或是某人提出蠢问题问牠后态度会变差。
“如果说霍曼阁下能选择留在美国发展的话,那我想牠一定能为科技发展作出巨大贡献——不过以我对牠的了解,我想牠是永远不会做出这种选择的。”
“......你问我牠本人的性格怎样?本人的话...怎么说呢,除了那张常年挂着笑的脸以外我基本上找不出牠身上其他'和善'的地方。”
“我甚至可以说,在我跟牠刚开始共事的那段时间里,牠几乎没对我表现出过哪怕一点的好态度,除非我不跑去问牠与实验有关的问题——比如说找牠闲聊,牠的态度才可能会好一点。”
“当时我就在想,如果今后我要与牠长期共事的话,那我就必须从现在起开始慢慢‘适应’牠的这种性子了。”
“切,总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跟个傻子似的。”
“我直说吧,我就是不喜欢普洛施耶·安德列耶维亚那家伙——是,牠确实有一身真本事,但这也不是牠自傲的资本不是吗?我不知道你认真看过牠那条胳膊没有,就是个拿烂铁皮子硬焊的垃圾玩意,连常规手术都没办法给患者做,牠还谈什么‘治病救人’呢?”
“况且,牠口中的那个厉害到不行的‘前文明’不也照样因为‘奇美拉’灭亡了?啧,明明自己都算不上个正常人,凭什么在那瞧不起奇美拉患者、瞧不起牠口中说的什么...我们这种‘智商有限’的普通人?”
喜欢的事: 进食一切过分甜腻的食物,并且基本不吃除甜食外的其他东西。
不过,“进食甜食”对牠来说似乎更像是种心理性上的依赖,而不是必要的生理需求。但我想,牠能维持“嗜甜”这样的兴趣爱好这么久,那牠应该也是能从中获取些许能量的。况且,本人也并不会因为糖分摄入过多而导致...“患上相应疾病”——或许牠什么病都免疫呢?除了精神疾病和奇美拉。
(另:调查发现,本人最钟爱的甜食是焦糖布丁)
讨厌的事: 几乎所有蓝色的东西。
虽然说这家伙同样讨厌的水——在某些情况下(例如反射蓝光时)也可以被视作“蓝色的东西”,但通常我们还是会将这两样东西区分开来。
害怕的事: “...我不知道。”
社会背景
家庭关系:
- 亲属信息: 格蕾琴·林塞(母)
格蕾琴·林塞,前文明的著名女艺人和明星
她在公众面前的形象永远是知性、理智且温柔的——私底下虽然算不上有很大反差,但自私与自大也在某一时刻成为了她的永久锚点。
她与同期的艺人关系都很差。林塞总是坚定的认为她们都正在为抢走自己的风头而努力,她甚至在采访中声称她的同事们常常在她忙于妆造和排练时偷偷辱骂她——但从来没有人这么做过。
人是受七情六欲控制的。因此,你不能强求一个公众人物必须做到表里如一。她做的那些事和选择可能只是为了在有钱后过上她自认为的“完美生活”。
社会关系:
目前是IRz_ELC·HC-PARA_ID1126_ACTVE的唯一可控者
鲍里斯·克劳伦斯的老师,觉得鲍里斯很烦像多动症
与阿纳斯塔西娅·维克托芙娜的关系很难用一个词汇去描述,有些忌惮对方。虽然是同居关系,但会主动回避与对方相处
教育经历: 博士
- 掌握语言: 英语、法语、德语、俄语、中文
经济状况: 拮据
宗教信仰: -
随身物品
武器: 一把并不怎么好用的马卡洛夫手枪,枪身上有严重的磨损——如果牠现在是在苏联医院呆着的话,那枪袋里插着的绝对是这把。如果不是?那就是柯尔特M1911。
- 关于枪: 并不总是随身携带,通常下班前会把枪、枪袋和白大褂一齐丢在医院的换衣间,但在离开这家医院时会把枪带走。
饰品: 一只常年挂在左耳的银制红宝石脑形耳坠,用了许多细银丝箍住其中的粗雕红宝石,下面多余的银丝还被扭成了DNA螺旋的形状——耳坠不是牠自己的,而是一位早逝的热情故人的遗物。
道具[1:4]: 许多张自己的正面照片——有彩色的、有黑白的;有的仅仅有些褪色,而有的早已模糊不清。
翻到它们的背面,上面不约而同地写着一段用前文明语言写就的话:“不要忘记自己是谁,不要忘记自己的长相、细节和生活习惯——以及,不要失去自己的理智。”
个人经历
███·███,使用名称有克莱门特·莫塔尔、弗朗茨·霍尔兹尼、海因茨·舍雷尔、费尔南德·埃斯波西托·桑切斯、谢淮恩、约书亚·霍曼、普洛施耶·安德列耶维亚·涅伊兹韦斯内等[1:5]。过去曾为前文明的科研院所:“依里锡安·巴别塔”的核心成员,现作为无国籍医生在全球范围内进行活动。
因其曾辗转于世界各地,且多数身份资料已在二战时期被纳粹德国集中进行收集并销毁,故更多的身份资料及相关化名现已无从取证。
其在1946年11月暴露永生者身份后,我们秘密收集并登记了有关于牠的一切详细信息,并尊重其个人意愿,允许其继续以原来的方式生活——在此期间,“永生者”本人曾先后在各国间辗转旅居,直到2008年后才逐渐稳定居住在苏俄的伊尔库茨克。与其有关的所有身份档案在1954年以前均存放在位于美国旧金山的联合国总部,后在其办理南森护照后便转移至位于瑞士日内瓦的南森公署。
“牠给自己造的假身份假名字鬼知道有多少个,说不定连牠在南森护照上提供的这个也是假的...啧。”
“我想应该不太可能...从牠要求我们给这个名字打码这一点就能看出来——或许这个名字就是本名呢?”
“管他呢,我们需要的只有牠脑子里的知识——和那些必要的历史证据而已。”
弗朗兹·霍尔兹尼,化名有海因茨·舍雷尔,为纳粹德国党卫军中校。曾在二战期间参与了纳粹德国秘密领导的核武器研制计划: “铀工程”计划。
在纽伦堡审判中,其在供词中声称自己仅在1942至1945年期间参与了少部分“铀工程”计划的研发,自己并非关键人员且自己作出的一切“推进纳粹德国核武器研制”的行为均属被迫——但从战后搜集到的多份相关资料来看,其很有可能参与过纳粹德国在1942至1945年期间对“前文明遗迹”的文字解析及修复,并且其与纳粹德国围绕“奇美拉”展开的诸多秘密人体实验同样有些许密不可分的关联,故不排除其本人有“参与过相关人体实验”的可能性。
其于1941年9月加入纳粹党卫军并直升为中校,后于1945年在莱比锡被美军逮捕入狱,并最终于1946年11月接受审判并被处以绞刑。
克莱门特·莫塔尔,为其在二战前期法国的假身份之一。但经过调查后发现,该名字同样在十八世纪的法国民事登记信息资料中出现过,本人已证实这份十八世纪的信息资料正是其本人的身份信息。
其称自己曾使用这个身份在十八世纪的法国地区进行了对『进化』构想实验的复刻,但得到的“实验结果”本身却并没有像其本人一样,获得永久的生命与复生能力。
谢淮恩,曾于上世纪五十年代、苏联援华期间在中国北方境内活动,后于1954年离开并前往美国费城——“谢淮恩”这个名字据称为与牠共事过的谢氏所起,有“心怀感恩”之意。
███·███,1954年在联合国-南森国际难民公署日内瓦总部登记并申请了南森护照,后在取得名为约书亚·霍曼的假身份后于同年来到美国费城,并开始同时进行对奇美拉药物的研发及对美国境内“前文明遗迹”的考古及历史研究,最终在1956年因“研发双环磷酰胺及加速实现其临床效用”而荣获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
上世纪五十年代,“双环磷酰胺”这一用于治疗奇美拉的重要药物于美国问世,而研发团队正是囊括其本人在内的宾夕法尼亚大学奇美拉药物研发团队。在1954年至1972年这期间,其在奇美拉的研究与治疗领域取得的成果有目共睹——但相对的,许多与牠共事过的人,最后都会因为“无法忍受其糟糕的性格和变幻莫测的脾气”而不再与其共事。再加上其曾作为纳粹分子的不光彩过去——虽然其曾自称药物研发的如此迅速与自己在二战时期“收集”的实验记录密不可分,还有“与外国人员、尤其是苏方私下进行密切交流”这件事。种种事情加在一起,才最终导致了这段时期内与牠共事过的人几乎都对牠没什么好印象。
“被上级青睐的疯子。”
同一时期,一场针对其本人的直播采访通过CBS播出。
在镜头前和之后流出的彩色录像带中,主持人向约书亚·霍曼提出了许多有关其在研究考古学及历史学上的问题——牠在镜头前淡淡的笑着,以普通人能理解的方式向观众解释了自己是如何解析刻录在前文明古物的文字,并将它们翻译为英文的过程,并且只在镜头前回答了这一个问题。
而在一份与其本人详细信息一同存放在瑞士日内瓦的录像带中,刚刚结束直播的主持人随即向维克多·安德森——也就是约书亚·霍曼提出了更多涉及前文明和与牠自身的问题,但那些问题的答案大都被对方以一种巧妙的方式搪塞和回避。
最终,主持人只能草草结束了这场采访。
“牠似乎不怎么乐意回答我问的那些的问题,在我——坐在那,试着继续采访牠的时候。”
“这样的态度只会让我们...我是说,让那些专门研究历史的人感到头疼——难道我们连过去那个辉煌文明的冰山一角都不配窥见吗?”
......维克多·安德森,曾为前文明“依里锡安·巴别塔”的天体物理部主管、『进化』构想实验的核心研究成员,兼唯一“成功”的实验品。除此之外,本人的其他个人履历与生平背景最迟都因无法追溯及本人的缄默而成为一片空白。不过这些内容也在IRz_ELC·HC-PARA_ID1126_ACTVE的披露下而为我们得知。
虽然其一直以“无国籍医生”自居,但为保障本人“永生者”的身份不被发现,其更常使用各国高层提供的虚假身份信息以便在各国境内工作及生活。
“我们”一致认为其头脑内那超前的知识,哪怕只是贡献出微不足道的一点,也极有可能大幅推动当代的科技发展——但就像采访时牠刻意回避回答那些问题一样,除非特殊情况,否则牠也同样刻意回避着向我们分享任何有关前文明知识与科技技术。罢了,或许目前的“我们”尚不足以消化这些来自过去的知识财富。
自1954年其正式申办南森护照后,各国高层包括其目前所在的居住地:伊尔库茨克的苏联当局都在努力说服牠放弃无国籍身份,转而成为任意一国的公民——但就目前而言,其本人却从未表现出过对任何一方的倾向。
“在美国,牠们叫我‘苏维埃的共产蠢货’...而在苏联,牠们叫我‘美利坚的资本走狗’。”
“不过在中国,这两种明显带有贬义的、用来称呼我的方式都消失了——牠们会称呼我为‘异客’。”
“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这是连牠们的孩子都会背的诗。”
“...我喜欢这个称呼。异客、异客......失去故乡的客人还能被称之为‘异客’吗?”
......
1964年10月23日。
“费尔南德阁下,现在的您比起过去——比起爱丽舍数据库中的您来说,似乎变得更有感情了。”
火地岛今天的风很大,而乌斯怀亚港内则更甚——阴郁的天气,靠近港口的地方只有二人在此一前一后漫步,而爱丽舍却冷不丁地在它与维克多会和后的不久偶然提起过去。
“是吗。不过这应该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吧,您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牠并不在意这种突如其来的灰色评价,当然也不会在乎——毕竟事实的确如此:没有什么事物是一成不变的。但牠还是有些好奇为什么这台机械会措不及防地说出这样一番话。
“爱丽舍曾经‘看’到过在Y.O.G/AI-SC 9000主数据库里存储的、与您有关的影像资料。现在的您,与那时候至少有了些许差别——一个人能做出这样的改变是很好的。”
“......”
时间在此刻被无限拉长——或许是牠想起了什么,但维克多最终也只是在若有所思的沉默中望向了南极洲的方向。
“您是...感到了不满吗?”
“...不,没有。”
以下所有关于 维克多·安德森 的已知信息均出自IRz_ELC·HC-PARA_ID1126_ACTVE的离线数据库,我们在征得其本人同意及批准后进行记录。
当提及这位“赫赫有名”的天体物理部主管时,大多数员工对ta的印象都只有“冷漠”、“难以相处”、“略显神经质”等负面描述。
得到这这种描述的原因并非完全出自其个人因素——也就是精神疾病所导致,更多是时代造就的后果。前文明的历史轨迹实在是过于漫长,长到能让依里锡安社会文化的表面和内里变得割裂: 一种是表面的秩序井然,一种则是内里的病态混乱。
但至少,像ta这种因自然生育无法改动基因导致的精神疾病,也能作为其他员工背地里讥讽ta的点。
娱乐产业的饱和让依里锡安内里的病态变得更为可怖:一个活生生的人,无论ta名气大与否,这个人的突然失踪、死亡,甚至是蓄意虐杀都已经难以作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比起死去的人,外界似乎更加在意那个乐于把这种事情摆到明面上的“加害者”。
1,703,639.15月2日,这是ta在孤立集被抽选中进行知识输送后的第七年。
这一年里,ta按要求完成了对现有知识体系的全盘输入,又搬进了ta人生中的第一个“家”中居住,并对即将进入“象牙塔”进修一事作着准备。这一年里,ta在“家”中与家人的日常对外界来说是一个成功的例子。证明了即使抽选抽中的是并未经过基因改动诞下的子代,在完成知识输入后也能像经过了基因改动诞下的子代一样,过着正常且平静的生活。
——而在一年过后,外界突然出现了一条与某位不温不火的明星“格蕾琴·林塞”有关的负面报道: 据称,一个长相酷似那位明星的家伙杀死了曾与ta争过某部电影主演的新人,并将其被开膛破肚的尸体钉在了新人自己家中的卧室墙上。
1,703,642.3月15日,这是ta搬进第二个“家”生活的第三年——虽然在搬进新家后,ta与新的家人相处得依旧十分融洽。但就在同一年里,ta又再次被第二个家赶出,并搬去了自己的第三个“家”。
在此期间,又有几名受害者被残忍杀害,且这几次的“加害者”甚至做的比第一次还要过分——同样的,受害者们不约而同的都与格蕾琴·林塞有过或深或浅的不友善关系。
外界猜测,这位“加害者”的目的似乎是吸引那位明星的注意——显然,它的效果很成功。
1,703,645.7月5日,在脱离了“象牙塔”一年后,ta进入了依里锡安·巴别塔工作。并且这次ta没再被第四个“家”抛弃——或许这次的“家”只是看在ta进入了巴别塔工作而已。
同年,外界与那位明星有关的负面消息数量也呈现断崖式的下跌——不仅仅只有人们通过各种渠道信息及蛛丝马迹猜到了那个“长相酷似那位明星的家伙”的真实身份,就连抛弃了ta,又因其失去本就不多地位的明星本人也隐约揣摩到了ta的真实目的。
那是她一夜情的产物,是在她诞下对方后将其抛弃至孤立集的存在——她甚至不知道对方是男是女。
1,703,646.11月22日,这是ta不知道第几次被“决策者”依里锡安·莫文叫到了ta的办公室。
“...你还真是会给我添麻烦啊,维克多·安德森——我都有些后悔让你进入巴别塔了。”
“......”
“怎么?不想说话吗?”
“...我没什么想说的,随你怎么处置。”
“哼...这可是你说的。”
垂眸坐在桌前的决策者突然站起身,又转过身站到身后的落地窗旁——巴别塔的环状建筑结构几乎可以让决策者从自己的办公室、也就是位于中心的“芯”内,看到巴别塔内部所有的区域。
...就像监狱一样,ta这样想。
“这样吧。”决策者看着窗外的景色,突然开口道,“秩序集那边的问题,我有办法帮你解决,但——”
“事情解决后,你必须给我找一只‘替罪羊’过来。”决策者转过身,重新将目光投向身后那位站在门前、略显诧异的员工。
“为什么?”ta问。
“——与你无关。”ta眼前决策者的语气有些颤抖,“后天之前,给我带过来——记住...要‘感性’的人。”
这位帮ta解决了这些“麻烦事”的人,依里锡安的决策者似乎有着自己的打算——不过,只要事实如这位决策者说的那样解决了就行。
至于那个“替罪羊”...真是不巧又不幸,正是那位得知了“加害者”的真实身份,也就是自己孩子的明星;那位在孩子成为巴别塔员工后屡屡找ta要钱的可怜明星——而那一件件与死去明星有关的案件也逐渐被更多能带给人兴奋感的新闻淹没。
1,703,650.12月7日,这一年ta二十三岁。
“我想我应该介绍一下——这位是█████,巴别塔的特聘管理者。从今天开始,将由ta来负责管理所有的‘构’。”这一天,“决策者”向着所有人介绍着一位来路不明的蓝发年青人——介绍完后,台下一片寂静。
“好了,就这样吧——之后...除非是要事,否则任何人都不准来找我。”决策者说完这句话后便匆匆离开了众人面前。
对于巴别塔里的众人来说,没人会将自己的注意力分给这位“特聘管理者”太多,毕竟此前没有他来代替“决策者”时,大部分人也不会有太多“需要找除主管外的上级”的情况——ta也是一样。
但在█████和决策者共同提出了『Evθlution』的构想后,ta才终于将自己的注意力从宇宙和黑洞上转移到这个构想本身,又籍此与█████逐渐熟络起来。
“『Evθlution』,是一种以‘人类的最终进化’为目的而开展的多领域性科学构想及相关研究。”
至于其他二十三岁这一年发生的事,实际上并不算多、也并没有什么值得ta在意的——除去这位新的“特聘管理者”在决策者安排下开始在巴别塔任职,并且提出了『Evθlution』之外,更早些时候的生命部主管在以格利耶-α区块调查坠落的陨石时,还同时发现了一种附着在陨石表面及内部的新生物。
但直到ta看见那些“不值得ta在意的小事”,在自己身体上生长出不应该存在的、某种生物的角后,ta才终于关注起自己来——自从生命部主管将那些陨石碎片和ta发现的生物带回巴别塔后,一种诡异的疫病突然爆发性地在外界和人群之间发展并传播。
——但决策者与█████均没有对此作出任何反应。决策者只是呆在自己的高塔里,闭门不出;而█████则依旧与其他人进行着对『Evθlution』构想的探索。
洁白的、空旷的、没有一丝腥气的盥洗室里只站着ta一人,只有疲惫的ta独自一人面对着镜中自己身体的变化。
“这是幻觉吗...?我又产生幻觉了吗?”
几个小时后,ta盯着水池里的鲜红血液清醒过来——一只黑色的、光滑的、还未完全骨化的角静静的泡在血水中央,横截面处还能看见原本与ta头颅相连的血丝与神经。
手上的血、脸上的血,抬头看看镜子吧,你现在的样子不比杀掉那些人的时候恐怖。
你的手上握着一片破碎的镜瀛愮鐗�自己,你终于抬起头来了——分裂的倒影中,你的头发、你的脸、你的头皮上沾满了你熟悉的腥气,但这些却让你感到恐惧。
你的家用机械听见你的尖叫,它冲进盥洗室为你包扎。怎么样?你有没有觉得好一点?
“你在做什么?”你这样想。
“我在做什么?”
......
距离█████与决策者共同提出『Evθlution』的构想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年。
这一年里,由于生命部主管因特殊原因而无法到场,所以█████选择了邀请ta与自己来进行对构想的探索与证伪——虽然ta并不清楚对方邀请自己的目的,但ta仍旧不在乎这些。
“决策者”依旧没有对疫病爆发作出任何反应——直到构想即将进行到最后的实验步骤前,从“芯”中传达下来的也只有对ta与另一位深空观测部员工的安排。当█████确定了最终的研究方向后,ta二人便被安排进入了位于巴别塔地底的笔室内,并开始进行对『Evθlution』构想的活体实验。
SUBLIMINAL-MESSAGE_17036520102:
“...第二百五十六次,设想结果失败。”
“第二百五十七次...
...已经在记录了吗?”
......
“...我,是███·███,这是我第一次为自己录视频,也是最后一次。”
“这个构想不会成功的。每个被我丢进‘卵’里的生物,最后都会变为一滩会尝试自发进行运动、形似液态金属的黑色物质——并且它们都会在不久后消散,然后死去。”
“我想我应该也会变成这样——嗯...?录制时间不够我再说别的了。”
“......”
“...我不想ㄙ——”
或许,是此前生物实验的多次失败让ta对构想失去了信心和坚持下去的动力;或许,是笔室内部的封闭导致ta无法接触到外界及得知外界情况;或许,是外界长期的混乱使得电力与精神药物无法及时的供应;或许,是因为另一位深空观测部员工的突然自杀——
或许,被软禁于笔室的自己,也只是在等死而已。
所以最终,ta选择让自己也变得和那些实验生物们一样,化作一滩恶心的黑色物质,然后消散死去——说简单些就是自杀。在ta设置好自动实验及进行实验过程记录后、并在镜头前录下了自己的遗言后,ta躺进了位于笔室中央的“卵”内。
——但是实验在ta的身上成功了、意外地成功了。
不,不能说是完全的成功——当转化进行到最后一步时,笔室措不及防地断了电、ta的身体被转化为和之前的实验结果一样的黑色物质,而ta则一直“卵”内等待了约二十三万六千五百二十秒。
ta在模糊的光斑中看见了█████的身影、ta看见█████将ta自己的意识从虚空中捞出,又在█████的████████下才终于让自己能将黑色物质中储存的记忆串联起来,并使自己的身体得以凝固成死前的模样。
至此,ta成为了设想中“能够跨越宇宙终极命运”的存在,但代价则是无法衰老及死亡。
实验成功的那天是1,703,652.1月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