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本该在2021年销毁的档案。

个人信息档案


基本信息

姓名: 阿纳斯塔西娅·维克托芙娜·斯托汉诺娃 生粋 偏

性别: ██ 看心情
出生信息:

国籍: ██
民族: ████
职业: “屠夫”

现居地: 苏俄伊尔库茨克 - 基洛夫区


外在特征

身高: 164公分
体重: ∅
瞳色: 浅蓝色
发色: 浅金色
肤色: 白
显著外貌特征: 无
身体状况:


社会背景

家庭关系:

社会关系:
三目 青嶋是关系不错的朋友
“林恩·安德烈”是关系不错的朋友
教育经历: 大学

经济状况: -
宗教信仰: -


随身物品

武器: 史蒂文斯模型311C双管12号霰弹枪——一把生产于上世纪六十年代、原产地为美国的霰弹枪支,并不是苏联医院会为太平间配发的“苏联牌子”霰弹枪。
更何况,没人能搞懂他是怎么把一柄42英吋的枪24小时随身携带、且始终藏在自己身上的。
饰品: 一枚珐琅材质的勿忘我小花发卡
道具: 一副形似魔方的小小白色正方体,宛若建模重叠般被吸附、穿刺进右耳深处,无法被轻易取下。
那是从爱丽舍颅内的脑型计算集成模块上拆解下来,用于帮助他自己翻译牠人话语、同时翻译自己说出话语的一部分计算机——这样,这个漏洞百出的身份便能有一个让人安心的保障。
无论是别人的窃窃私语,还是他自己的自言自语,都会被那玩意捕捉到并记录在内。
这样看来,它或许还有点其他的作用...


个█经历

阿纳斯塔西娅·维克托芙娜·斯托汉诺娃,1985年10月28日出生于俄罗斯的伊尔库茨克州,目前就职于苏联伊尔库茨克国立医科大学附属军医院,亲属为瓦西里·维克托罗维奇·斯托汉诺夫。

...根据21年之前的病例记录来看,她现在的状态哪怕没死,也不应该去从事与“奇美拉”相关的工作——我后来又找了几个认识她的,或者说,在21年之后和他打过交道的人“简单聊了聊”。嗯 ,你觉得我们应该多干预一下吗?这已经跟挑衅没什么区别了。

不,暂时没有干预的必要。
所有安装过的窃听器在被发现前,都没有收到过任何提及那家伙身份信息的内容。并且就连布设的“金唇”也能被那个机器人光速找出来拆掉——现在,连身处东亚国家的“鼹鼠”们也没有找到和他本人匹配度较高的身份信息。
███那个贱货绝对隐瞒了什么。但——算了,我们的威胁对牠来讲,没用。

一个失忆的家伙...目前看来是没办法构成什么大威胁的——不过以防万一,还是继续观察他好了。

那阿纳斯塔西娅·维克托芙娜的档案还要保留吗?

当然要。


相关录音

Recording_20220907_2214_HПХГ[2]:
〔* 开始录音〕
“同志!我...我跟他真的不熟......就连、就连医院里的医生,也...大多都不认识他。”
〔* 录音者的喘息声〕
“毕竟、毕竟干我们这行的,别人都巴不得离我们远远的——除了那群专攻奇美拉的医生。”
〔* 录音者的呜咽,其中还掺杂着几句轻声的祈求〕
“...哦!对了...说起来,他和普洛施耶·安德列耶维亚的关系,是所有医生中最好的——不,他...呃,他和其他人基本上不闲聊,要聊也只是聊工作上的事......但会和涅伊兹韦斯内偶尔聊聊家常之类的内容——我想起来了!牠们住在一起!就在列宁街,25号!”
〔* 一阵模糊不清的噪音〕
“......因为阿纳斯塔西娅最早就是普洛施耶·安德列耶维亚介绍进来工作的!”
“...牠、牠二人的关系?...我不好说,牠们的关系看起来比明面上的要复杂许多。”
〔* 录音结束〕

Recording_20210724_2301_Продавец-в-Пятёрочке:
“阿纳斯塔西娅·维克托芙娜......?”
〔* 纸张摩擦的声音〕
“哦...是、是他吗!”
〔* 一阵模糊不清的噪音〕
“我不知道...!我刚开始还感觉这家伙挺奇怪的......就是,经常见他很晚才来买东西,而且最开始....付款的时候经常不是多付就是少付,搞得每个月下来很容易有账对不上的情况,别——”
〔* 一阵模糊不清的噪音〕
“——我重新说...我很早之前、很早之前就猜到他应该不是本地人,而且、而且很可能是,中国人!......我也是通过口音猜的...”
〔* 录音者的咳嗽声〕
“虽然我没有偷听的怪癖,但我有一次听见了他哼歌的声音——我录了音...又上网找了类似发音的语言,确认了,是中文没有错!”
〔* 录音者的喘息,可以听出录音者从疲惫中逐渐缓了过来〕
“我...找他聊过几次天,但我没问出来什么——不过有一次!我问他来伊尔库茨克之前住在哪、是干什么的时候...他跟我说他‘想不起来’。”
〔* 录音者被带走〕
“一个失忆的人?真稀奇。”
〔* 录音结束〕

Recording_20211010_1836_?????
〔* 汽车行驶声〕
“...这名字真奇怪。”
“奇怪啥?我真名肯定不叫这个啊,这是我的cn好吧。有个记得的名字让你叫总比没名字称呼好吧——”
〔* 录音中止〕

这份录音文件的旁边还有份名为перевод_20220517的txt文档,里面除了写着该段录音的俄文翻译外,还写了这样一段话: cn,实际含义为“笔名”(псевдоним)。


部分手稿

12.10, 2021 对█████的再次记录·一
在受到除绝对致命伤以外的伤害时,其伤势会在未被观测的状态下,以无法理解的速度自愈并恢复如初。
个体并不知悉具体原理。
通过任何手段拍摄或录制恢复过程的影像文件均会出现损坏或无法播放。

特殊情况: 在无牠人观测个体的情况下,要求“爱丽舍”伤害并持续观测个体
第一种,个体受到伤害后,“爱丽舍”的四个摄像头均发生了黑屏现象 当我再次观测个体时,个体已重新完成了对伤势的自愈及恢复。
第二种,个体受到伤害后,“爱丽舍”的摄像头并未出现黑屏情况,但同时个体也并未出现自愈及恢复现象,直到个体达到生物学死亡状态。

12.11, 2021 - 对█████的再次记录·二
〔* 更上面的内容被深棕色的液体覆盖〕
个体疑似存在某种藏匿能力,其在冲进房间内的十秒内从背后掏出枪支(霰弹枪)向我射击,并在我倒地后持枪托反复击打我头部数十次,力度可造成颅骨顶骨骨折。
......
十日当夜,他冲进了我的房间。
他想杀了我,他恨我,他应该恨着我的,就像我恨着他一样。

12.13, 2021 - 对█████的再次记录·二
在记录一的基础上,对个体进行的多次活体解剖测试均证实了其同样存在着几乎无解的复生能力。
十二月十日,在我首次对个体进行肢解并确认个体死亡后,个体的所有身体部件均在观测状态下出现蠕动行为。在观察中,所有身体部件均会靠近离自身最近的部件。
计时约四分二十三秒后,所有部件在蠕动及融合后将尸体分为了两部分。两部分随后又开始分别进行细胞增殖以试图重构以复活个体。
重构后的尸体虽然有两具,但仅有其中一具会重新出现个体意识,且个体似乎无法做到对另一具尸体的意识附着或身体控制。

十二月十三日,在几日内对个体进行的多次解剖测试及变量控制下,测试出个体意识的恢复选择与部件蠕动并融合后脑室的占比大小有关。且个体复生后有极小概率导致个体的生理性别产生变化(生长出男/女性生殖器官),但个体本身却不会表现出相对应的第二性征,成因不明。

仍待进一步研究。

01.01, 2022 - 对█████的再次记录·三
近一个月的测试证明,个体虽能在短时间内做到多次“复活”,但每次“复活”后的尸体却无法保证均为人形。
极限次数数为七次。
超过极限后,下一次重构出的多余尸体会随着“复活”次数的增多而逐渐丢失人形,目前尚不得知个体得到休憩后是否会恢复。
会恢复
“复活”次数达到四十二次时,个体重构出的多余尸体已完全丢失人形,体积也缩小为大臂大小左右,其长度通常在三十点四公分至三十一点二公分之间。
对个体所有重构出的尸体进行解剖后发现,其体内所有(可辨认出的)人体器官均作肉块状,且尸体(包括个体本身)无法被食用。

对█████的再次记录·四
“复活”后的个体在各方面、包括形象上也与初次见面及检查时别无二致,甚至对于原本发型的长度复刻也十分精准。
但在近期,个体“复活”后在形象上的复刻偶有出现部分细微变化
我说不清这到底是和我见到他的那天看见的幻觉一样、还是真实存在的情况。
一个两侧鬓发均短、枕发碎发,且佩戴“X”形发卡的形象常出现在我眼前,除此之外个体的其他各项身体数据均与原本记录的数据相同。

02.14, 2022
奥拉西坦 安非他酮 盐酸舍曲林 催眠治疗
都没用。
还好,不是常规药物和治疗能解决的问题——看来失去原本的左脑对他来说影响很大...这是件好事。
我想知道、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就是不死呢?你为什么不能安安静静地呆在过去、好好当一个合格的死人呢?为什么还要这样突然地...出现、出现在我的面前...?
你从来就不是你自认为的“人类”——以前不是、现在也不是,未来更不可能是。


  1. 详细信息见NPC大赏 ↩︎

  2. Нормальный пенсионный Химера Гробовщик/Normal Retirement Chimera Encoffiner ↩︎